地震来临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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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火车驶过身旁的那种感觉呀,当我边督促同学们识记古诗词边琢磨这种感觉时,突然听一位学生推开门大喊道:“老师,地震了”。我一激灵,挥手向学生同样大喊道“快点,跑”!与此同时,我也出于本能用手护着学生几步迈向屋外,回头一望,学生正鱼贯而出,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是最后离开教室的那一个人,于是我转身逆着人流往教室冲,结果在我刚奔进去的那一瞬间,我被俩学生一人拽住一条胳膊外往拖,我在他们“快走,老师危险”的担忧中脚不点地的被架到楼下时,望望操场,那里已站满了三个年级的三百多个学生,再看看紧紧守护我而完全可以先走的两位学生,他们个子很高身体很魁梧,其中一位正被我罚站在外面背书,而另一位因发呆而刚被我提醒过! 惊魂未定两腿发软中,听同事们说手机打不出去了,我也慌忙翻开电话号码簿依次拨打开去,结果唯一连接上的是一位我仰慕之至的偶像,平时在心灵中美化了多年的尊称了多年的老师,他问我有事吗?我说地震了刚从教室里逃出来,再加了一句很担心的话语你没事吧?最后听到他的回答是没事,那好吧,下次QQ上聊。挂完电话,我为自己的废话连篇而后悔。 接上面通知,一部分学生跟家长回家了,留下来的就和我们一起躺在操场上用课桌构建的临时床上,学生们大声说话,同事们拨打怎么也呼叫不通的手机,而我则睁开眼睛看满天的星星,那眨动着美目的星星的表情我觉得很诗意。 这一个晚上,除了夜有点凉,人们有点紧张激动而外,我们在真正熟睡了两小时后的凌晨四点左右被巡夜的一声“地震来了”而惊醒,此后就伴随着睡眠不足的迷糊晕眩度过了一整天,这天早上大多数人都将餐具搬到野外作业,而我对此毫不心动,仍在自己的宿舍里烧火做饭,步态就像假日里那样悠闲从容,有人问我为什么?我对他们笑笑说:“我对死亡已不再恐惧,这得感谢生活,感谢命运的厚赠”。 小鸟归巢了,焦阳隐退了,月上树梢了,当然我也可以安静的休息一会了,恰在这时却偏偏又听人喊道,地震中心要从汶川转移到离我们很近的四川广元了,我上网看看灾区的严重情况,再看看被大山的双手切割而成的圆盘似的黑乎乎的天,一阵害怕的感觉才从心底荡漾开来,我于是习惯性的打开手机找你,你说宝贝别怕,只要多留心就能保护好自己。又是一夜露天望月,但这一晚我的星光灿烂的梦里又有了香甜的梦。 伸伸懒腰,揉揉眼睛,把头转来转去看看左右两边朝夕相处的同事,听一听他们孩子的吵闹声,端详一会他们的妻子或丈夫熟睡的脸,然后大家相视一笑说:“现在8点20分了呀,要在平时已上班了一两个小时”。 仍然有阳光,仍然有鸟鸣,仍然有亲友的提醒与牵挂,仍然有令人紧张的小道消息和逐渐增多的帐篷,仍然有对温家宝总理沉痛表情的解读,仍然有对重灾区人民的哀悼与关注……啊,危险来临时呀,心真的可以靠得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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