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驹搜索: 综合 商家
设为主页 加入收藏
 
首  页 | 衣 饰 | 饮 食 | 居 住 | 旅 游 | 学 习 | 商 业 | 养 生 | 读 吧 | 玩 乐 | 联盟商家
最重庆 | 奇 闻 | 财 经 | 品 牌 | 科 技 | 汽 车 | 时 尚 | 人 物 | 收 藏 | 考 研 | 黄 页
新华网生活频道 | IT | 数码 | 数字家庭 | 手机 | 软件 | 下载 | 游戏 | 寻医问药  
首页>>读 吧>>超级短篇>>那年冬天的一场大火

那年冬天的一场大火

日期:2008-4-15 9:35:52 来源:作者:华夏 网友评论 [ ] [收藏此页] [关闭]
     都说三婶是疯了。
  三婶也真的疯了。
  虽然她没有披头散发地满街乱跑,也不无缘无故地打人骂人,但她仍然是疯了。
  她要是不疯,过得好好的,干啥非要和三叔离婚不可?三婶嫁给三叔二十年了,他们的儿子都十八岁了,日子一直过得风平浪静,冷不丁的,三婶非要和三叔离婚,口气异常坚决,不是疯了还能是咋的?!
  三叔是个本分的庄户人,能吃苦,闷头干活儿,不偷不抢,也不搞破鞋。结婚二十年,也没打过三婶,一心放在过日子上,五间大瓦房不声不响地盖起来了。虽然说不上富,但手上万八千块钱还是有的,咋说也比过去的小地主的日子过得滋润。
  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这么好的家不呆,非要离婚,三婶疯得还不轻哩。
  关键是三叔在三婶向他提出离婚时没有丝毫精神准备。连丁点儿预兆也没有。
  三叔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吓得一激灵。
  三叔被弄了个措手不及。
  三叔问:“顺他娘,你是在开玩笑吧?”
  三婶答:“不是开玩笑。”
  又问:“顺他娘,你是不是吃错了药?”
  又答:“我没吃药。”
  “是我对你不好?”
  “你对我挺好。”
  “那你为啥还要和我离婚,撑的?”
  “非离不可。”
  “那总得有个原因吧?”
  “当然有。”
  “你说说,咱也听听。”三叔说。
  “说就说。很简单,我很本就不爱你,一天都没爱过你,这种没滋没味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到头儿了,就这。”三婶说。
  “嘿嘿!”三叔说。
  “嘿嘿!”三叔又说。
  三叔像被突然噎住,脸憋得通红,“嘿嘿”了好几声,才把气儿顺过来。
  过了好半天,三叔才能说出整句的话:
  “你说你不爱我了?你说你压根儿就不爱我?”
  三叔把“爱”字说得很响,很笨重,因为三叔觉得这字稀罕。只有城里人才“爱”呀,“不爱”呀地张嘴就来。乡下人说个“爱”字,比搬一块大石头都沉,都费劲。
  “对。”三婶说,“我压根儿就没爱过你。我天天劝自己爱你,我挖空了心思想爱你,不行,做不到,我咋努力都是白费劲。我爱不起来!”
  三叔觉得自己的舌头像冬眠后的蛇,能够自如地活动了,他说:“不爱我,你可跟我结婚?不爱我,你可跟我过了二十年?不爱我,你可给我生了个儿子?小顺子都十八啦,你又跟我说你不爱我,你这是撒的哪门子癔症?!咹?”
  “咹?”三叔喘了口气,又追问一句。
  “我跟你结婚,跟你睡觉,给你生孩子,和你过日子,可我就是不爱你!没办法,我不爱你。”三婶说。
  “不爱我,那你爱儿子不?”三叔问。
  “儿子十八啦,也成人了,以后的路他自己走,我又不能跟他一辈子、管他一辈子,我该管管我自己的事了!”三婶说。
  “不爱我,也不爱儿子,那你爱谁?!”三叔问,他觉得这句话问得很有劲。他想三婶要被他问倒了。问倒了,没词儿了,她也就该服软儿了。服了软儿,认了错儿,太平了,继续过日子,啥他娘的爱呀不爱呀,纯粹是扯鸡巴蛋。
  “说呀,你倒是说呀,那你爱谁?”三叔决定乘胜追击。
  “想知道?”三婶问。
  “那当然!”三叔答。
  “那我就告诉你:我爱的不是你,是黄富元!”三婶说。
  “啥?!你说啥?!”三叔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黄富元的外号叫地雷,爆竹脾气,见火就着。他块头很大,很猛,劲头也大得不得了,年轻时,发发狠,能把牛摔趴下。
  黄富元也是我们村的。刚从监狱放出来。他在监狱里蹲了二十年。二十年过去,他的块头还是那么大,迎面走来,就像是一堵墙。
  蹲了二十年大狱,他已经没有家了。他家那两间小土房早就塌了。村里干部一合计,总不能让他露宿街头吧,就把场院里的一间小土房腾出来,给他住。
  除了一身土灰色的囚服和一个铺盖卷儿,他已经一文不名了。他还有个哥哥和嫂子,哥嫂在他回村后看过他一次,给他弄了点子五谷杂粮,也就不再过问他的事情。
  要想活下去,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他现在除了叫“刑满释放人员”,还是个名副其实的穷光蛋。
  三婶说她爱上了这样的人,不是疯了还能是咋的!
  更何况,黄富元就是因为强奸三婶又拒捕打了警察,才蹲了二十年大狱,这谁不知道?难道三婶忘了吗?
  三婶要是没忘,那她可是疯得不可救药了。
  话说二十年前的一个六月晴和的下午。身高马大的黄富元把小英子抱到一块茂盛的玉米地里,在垅沟里摁住了小英子,然后扯下她的衣服,压了上去。
  小英子先是无声地反抗,又踢又打,还抓破了他的脸,接着大叫了一声。
  这一切,正巧让锄地归来的小英子的爹看见了,于是他端着长把锄头尾随而来。
  正在玉米地的垅沟里搏斗的一男一女,谁都没注意到后面有一个端着锄头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向他们靠近。眼看着搏斗的双方,胜败已见分晓。黄富元正在节节胜利,而小英子正在节节败退。
  炸雷般响起了小英子的爹的吼声,紧接着,他手中的锄头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儿,落在了黄富元的后背上。
  黄富元“腾”地站起来,刚要发作,一看是小英子的爹,顿时就软了。想跑,可裤子褪到了小腿,绊着,跑不了。这时小英子的爹手中的锄头狂风暴雨般地打下来了。黄富元顾不上提裤子,光着屁股左躲右躲,实在躲不过了,就用左臂向打来的锄头把儿迎去,锄头把儿很脆地一响,断了。与此同时,黄富元的右手已握成了拳头,飞向了小英子爹的下巴。
  小英子的爹仰面倒地,满脸是血,牙被打掉四颗。黄富元这才提起裤子跑出玉米地。
  第二天很平静地过去,第三天县上来了一辆警车,从车上跳下六个警察。警察来到黄富元家,亮出拘捕证,就要给他戴上手铐子。
  警察没想到黄富元会拒捕,大意了。
  黄富元这颗地雷冷不丁地响了,一拳打倒一个,当场休克,一脚又踹倒一个,把对方的腿给踹折了。当其他几个警察意识到这个大块头正在拒捕时,又有一个被他抓住,举了起来,扔出老远,摔得当场吐血。
  剩下的三个警察中的一个这时才想起掏枪,并朝着黄富元头上的天空开了一枪。他这才停止反抗,乖乖地伸出两只手,被铐上了。
  强奸加拒捕,二罪合一,黄富元被判了无期徒刑。
  本来黄富元这一辈子是要在监狱里度过了。听说他在监狱里表现不错,听话,能干,还立过两次功,结果二十年后,他被提前释放了。
  小英子就是那年在黄富元被抓走后不久,嫁给了三叔,从此变成了三婶。
  黄富元放出来就放出来了,因为二十年都已经过去,那件事都快被村人们忘记了。
  万没料到,他的回村,竟使三婶下定了决心要和三叔离婚。
  三婶说她不爱三叔,爱的是黄富元。
  三叔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是三婶在说梦话。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直咧嘴,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他又要伸手去掐三婶的大腿,被她挡开了,还说:“从今往后,你别想再跟我动手动脚的啦!”
  “嘿嘿!”三叔说。
  过了一会儿,三叔觉得脑子清醒了,问:“难道黄富元比我好?>>
  “我觉得他比你好。”三婶说。
  “他哪儿比我好?”三叔问。
“我觉得他哪儿都比你好。”三婶说。
  “他比我有钱?”
  “没你有钱。”
  “他有房子?”
  “他没房。”
  “既没钱,又没房,他比我好个鸡巴!”三叔觉得把自己和黄富元比都丢脸。火啦
  “他啥也没有,可我愿意。”三婶说。
  “你忘了他是咋进的大狱,你忘了他是咋欺负你的,咋打你爹的啦?”三叔说。
  “没忘。”三婶说。
  “那你是怕他报复?这个你甭怕,别看我从来不和人打架,可他黄富元要是敢欺负你,动你一根汗毛,我就宰了他!”三叔说,顿时英雄起来。
  “不是。我不怕他报复,他也不会报复。”三婶说。
  “那你为啥还要和我离婚?”三叔问。
  “我爱他!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你干啥还问个没完!”三婶不耐烦了。
  “嘿嘿!”三叔说。他是彻底糊涂了。
  
  三婶说得出也做得出,和三叔说完,当天夜里就不再和三叔同床了。
  三叔觉得丢人,活到四十好几,突然被老婆甩了,不让他再睡她了,还要离婚,他没主意了。
  三叔去找村里的长辈讨主意,这事到底该咋办呢?长辈们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也没弄出个眉目来。最后,几个长辈很气愤地说,你媳妇欠揍,皮紧了,你狠狠揍她一顿她就啥事也没了;还说,这女人都是贱骨头,隔三差五就饱饱地打一顿,她就啥邪门歪道都不想了。
  “打一顿管事?”三叔问。
  “当然管事!这都是经验。”长辈们说。
  从来没打过老婆的三叔受到启发,回到家,关起门来,把三婶摁在地上,揪住头发,好一顿拳脚。
  三婶不哭不叫,就那么翻来滚去地任三叔打。
  打累了,三叔问:“还想离婚不啦?”
  “离。打不死,就离定了。”三婶说。
  三叔接着打。接着问。三婶始终一个字:“离。”
  三叔一点儿劲儿也没了。他没想到打人会这么累。他想他是打不服三婶了。索性不再打了,蹲在地上,哭起来了。
  第二天,鼻青脸肿、浑身伤痕的三婶找到村长家,说:“村长,你给开个介绍信,我要离婚。”
  村长刚睡醒。迷迷瞪瞪的,一听说三婶要离婚,顿时有了精神,问:“咋?!你要离婚?”
  “对。离婚。”三婶说。
  “为啥?”村长问。
  “不想过了。”三婶说。
  “老三欺负你啦?”
  “没有。”
  “老三串门子啦?”
  “没有。”
  “那是你在外面有相好的啦?”
  “没有。”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总得有个离婚的理由吧?”
  “当然有。”
  “啥?你说说。”
  “我根本就不爱他!”
  “啥?!你不爱老三?都过半辈子了,头发都快白了,你说你不爱老三啦?”村长兴趣更浓了。
  “我从来就没爱过他!”三婶说。
  “那你是爱上谁啦?”村长很神秘地把耳朵伸过去。
  “这你甭管。我只让你给俺开封介绍信。”三婶说。
  村长泄气了。说:“你叫我甭管,我就不管。其实这事咱也管不了,这事你得上乡里。”
  说完,村长扭头进屋了。
  三婶在村长家的院子里愣了片刻,就走了出来。
  
  一觉醒来,三叔越想这事越窝火.越想这事里面越觉着有鬼。他想三婶和他闹离婚的原因肯定是在黄富元那儿。准是黄富元这个王八蛋在里面使啥坏了。
  越是平时老实巴交的人,发起怒来,越可怕。
  三叔前思后想了一阵后,终于发怒了。他找出劈柴用的斧子,在磨石上磨了磨,斧刃闪着寒光。
  他提着斧刃闪着寒光的斧子,向村边场院里的小土房走去。走到门前,咳嗽一声,三叔就闯了进去。
  黄富元正在烧火做饭。他抬头看了一眼三叔,说了声:“坐。”就又埋头看灶膛里的火。
  “找你来说个事儿。”三叔说。
  “你说。”黄富元一直低头看灶膛里的火。
  “你刚从大狱出来,别再找不自在。”三叔说。
  “有话直说。”黄富元仍然低着头,看火。
  “你一回来,我老婆就非要闹着和我离婚,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没影儿的事儿。”
  “她说她不爱我,爱的是你。”三叔说。
  黄富元一直没抬头。火光一闪一闪的,他的脸也就忽明忽暗。他不说话。
  “你别忘了,你就是因为欺负她才蹲的大狱!”
  “没忘。”
  “你是不是又勾引她啦?”
  “我还没见着她的面呢。”
  “我可告诉你,姓黄的,别觉得老子好欺负,你要是再敢打她的算盘,我就宰了你!”说完,三叔就把斧子用力剁进旁边的一个四方形的木凳子上。
  黄富元仍然看着灶膛里的火。他的脸仍旧一明一暗的,没有表情,像块石头。
  三叔转身出来,把门在身后用力地摔响。
  三叔往回走,还没走出十步,黄富元打开门,说:“你的斧子忘这儿啦?选”说着,扔到了三叔的脚下。接着黄富元的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消失在了门后。
  小顺子,三叔和三婶的十八岁的儿子。在县城重点中学读高三,是校体育队的主力队员,足球、篮球能力都挺突出。但他最爱好的是武术,套路,散手,都有些功夫。
  礼拜天回家,听说爹和娘正在闹离婚,听说曾经欺负过娘的黄富元放出来了,听说娘不爱爹爱的是黄富元,险些气炸了肺,决定找黄富元较量较量,收拾收拾这个狗杂种。
  小顺子往场院走,老远就见一个大汉从小土房里出来,正和他走个迎面。他想这肯定就是那个黄富元了。他没见过黄富元,但听人说过。
  两个人走到面对面时,小顺子一拍那人的肩膀,那人用手去挡,小顺子趁势抓住了那人的胳膊,转身来了个“背口袋”,那人脆脆地摔在了地上。动作干净利落。
  那人龇着牙,吸着凉气,艰难地站起来,问:“你是谁?要干啥?”
  小顺子这才搭话:“我是张玉英的儿子!二十年前你欺负我娘,放出来后你又不安好心,我来教训教训你。”说完,小顺子又打出两个直拳。
  黄富元这才醒过闷儿来,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抓住了小顺子的右手腕子,用力一攥,小顺子顿觉右半边身子整个麻了。
  小顺子知道自己打不过黄富元,劲头儿差得太远。
  “你还太嫩。”黄富元说完这句话,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小顺子揉着自己的手腕子,想:这个王八蛋果然名不虚传。
  三婶和三叔离婚这事闹得越来越厉害了。
  
  村长怕出人命,去乡里把司法助理找来了。司法助理姓王,挺年轻,穿一身警服,还戴着一副眼镜,白白净净,像个知识分子。
  王助理先找三叔,三叔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三叔自己还糊涂着呢。
  王助理又找三婶。
  问:“你要离婚?”
  答:“嗯呐。”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他。”
  “没有爱情?”
  “对。”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的婚姻,王助理想。
  “你丈夫说你爱上了黄富元,是吗?”
  “是。”
  “这就怪了。黄富元不是因为强奸你,才蹲的大狱吗?”
  “是。”
  “那你为啥还爱他呢?这我就不明白了。”
  “是这么回事,”三婶停了停,然后说,“在出那件事之前,我和黄富元就好了好几年了。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都是在心里。后来我们就背着人好起来了。”
“谈恋爱?”
  “对。”
  “既然是恋爱,那他为什么还强奸你?不,不,应该这么说,那你为什么还告他强奸你?”
  “当时,他把我抱进玉米地,太突然了,我吓坏了。那是>>那是第一次,我害怕,没有心理准备,我就反抗>>我太疼了,他把我弄得太疼了,我就叫了。我没想到我爹会发现,会跟过来,没想到我爹会用锄头打他,我也没想到他会打我爹,又那么重,把我爹的脸都打歪了,我吓坏了>>其实我是愿意的,要是他轻点儿的话,要是不被我爹发现的话>>”
  “明白了。那你为什么后来还要告他强奸呢?”
  “是我爹>>再说当时那种情景。我光着身子,衣服都撕破了,我觉得丢人,没脸活了。我也没想到他后来会拒捕,会弄成那样儿。”
  “你是说你当时是愿意的?”
  “嗯>>对>>不>>是,我说不清,我当时神志不清,我脑子很乱。等到他真的被判了刑,等到我真的嫁给了老三,我才知道,我是爱他的。这二十年里我都在爱着他,从没爱过老三。”
  “全明白了。”王助理说。
  “那你能给离?”三婶问。
  “这我还真做不了主,这事你得去法院。我的工作主要是调解,把你和老三往一块儿调解,调解不了,我的工作也就做到头儿了。我是爱莫能助。你去法院吧,估计行。另外你还得多做你丈夫的工作。”王助理说完,就走了。
  三婶和三叔离婚的事儿,终于闹到了县法院。
  三叔死活不答应离,说出大天来也不离;三婶是死活要离,说出大天来也不和三叔过了。
  就这么僵持着,拖了很长时间。
  三婶索性抱着铺盖,去场院的小房里找黄富元,和他过去了。两个人倒也过得恩恩爱爱。
  干活时,两个人抢着干。
  “我来。”
  “我来。”
  吃饭时,两个人让着吃。
  “你吃。”
  “你吃。”
  夜就显得温暖快活短暂。两个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三叔却苦了。常常一个人发呆,啥事儿也干不到心上,没来由地发火,摔东西。
  有几次三叔提着斧子要去砍那对狗男女,走到半路,又折回来了,老也下不了决心。
  
  秋天就这么过去了。
  冬天就这么过来了。
  天气冷了。
  忽一日,月黑风高,场院里那间四周堆满麦秸、玉米杆的小房子着了大火,火苗子窜得老高,天都红了。
  等人们挑着水桶赶来,场院里那间小土房已经被烧塌了。从里面扒拉出两具尸体,也早已面目全非,变了形,像两只烤鸭子。
  公安局来人了,查了几天,没有任何线索,没查出结果。
  三叔当然是怀疑对象,可他矢口否认,并且有好几个人给他作证,说他出事儿那天晚上和大伙打牌来着。
  没有证据,也就没从村中抓走一个人。
  责任编辑 张艳茜
  
  华夏 本名刘利国。曾在《北京文学》、《青年文学》、《十月》、《延河》等刊发表小说散文多篇。北京市作家协会会员。光明日报社文摘报编辑。

>> 那年冬天的一场大火 相关信息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人 2008-4-22 9:21:32
危险的步伐 2008-4-22 9:18:45
两杯咖啡里的真爱 2008-4-22 9:17:33
不复存在的幸福时光 2008-4-22 9:16:17
握住你的手 2008-4-15 9:34:41
 
     
   
     
 重庆房价依然坚挺
俄空军苏-27SM战机
俄空军苏-27SM战机
中国长春国际食品博览会将于5月开幕
卫生部发布食品添加剂新标准将于6月起实施
肯德基今起部分产品提价涨幅为0.5至1.5元
“金龙鱼”大豆油每桶降17.5元米面粮油价格下调
北京食用油批发价“跳水”最高跌幅22.58%
[汽车]红旗SUV北京车展出击 [生活]中国长春国际食品博览会将于5月开幕
[科技]LG发布数字电视一体机 [健康]研究发现:哭泣可将负面情绪强度降低40%
[辩论]重庆将建城乡教育统筹试验区 [教育]让孩子与大人争辩
 
  车市掠影
红旗SUV北京车展出击
丰田全新旅行车明年上市
菲亚特研发低价概念车
2008款卡宴S发布
速腾欲推出旅行版
2009款E85版悍马H2
雪佛兰科帕奇09年国产
新一代起亚远舰在美发布
  我型我饰
水果色包包春夏热捧焦点
水果色包包春夏热捧
专属意大利风情POLLINI08鞋款赏析
专属意大利风情PO
法国CHIPIE新季女装简约利落
法国CHIPIE新
梦幻个人世界RobertoCavalli优雅贵族系列
梦幻个人世界Rob
  迪吧·KTV
零点会所(渝中区)
零点会所(渝
世博音乐量贩KTV(九龙坡)
世博音乐量贩
欢乐迪量贩式KTV(沙坪坝)
天宝夜总会(九龙坡区)
金戈铁马演歌俱乐部(渝中区)
大足美都迪厅(大足)
大东方娱乐城(万盛区)
金皇冠夜总会(沙坪坝区)
重庆益发国际娱乐有限公司(渝中
佳都夜总会(渝北区)
  华夏景点
新疆—天山天池
新疆—天山天池
西藏—布达拉宫
西藏—布达拉宫
安徽—九华山
安徽—九华山
香港—铜锣湾
香港—铜锣湾
7驹网-“关注重庆,关注生活”
  公司简介 联系我们 招聘英才 客户服务 本站申明 网络营销 帮助中心 意见反馈 网站地图 更多友情链接
copyright 2007 - 2010 77ju.com.All rights reserved. 7驹网站 版权所有

E-Mail:8an8@163.com 业务QQ咨询联系:QQ在线